“所以让你们面对我,都不必拘束。”
“但我的妻子,不能受到一点伤害!”
“谁敢对她不敬,杀!”
“谁不服,同样杀!”
“这是我对你们,唯一的死令!”
许深沉声开口,不容置疑。
贺全神色严肃,认真开口。
“冥主放心,谁敢动冥母,先踏过我的尸体!”
冥奴没有说话,她一直都是行动大于表现。
许深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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