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没人在乎他。
温承安眼底闪过自嘲,哪怕现在他死在海里,怕是都没人在乎吧。
“一分不花就要我弄死你,哪有那便宜事儿!“
“我出手很贵的。”
时夏说的太正经,正经到温承安都觉得她说的是“正常买卖”了。
温承安疲惫的坐起来,要被逼疯似的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时夏抱着肩膀道:“让你这手不能抬,肩不能扛的小鸡子样有吃饱饭的力气,别拖婶娘和温叔的后腿。”
“温承安,从今天起,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不然……”
时夏笑的不言而喻。
温承安想反驳,可浑身每一根骨头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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