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不重要,”不等沈夕夕说完,裴玄伸手温柔地覆上了她放在他颈后的小手,“我刚才说过,儿子的事情以后让他自己解决,他已经长大了,可以为自己的事情负责。”

        沈夕夕眉头一皱。

        见裴玄油盐不进,似乎是在逼她必须出大招才行了。

        “其实,”沈夕夕拿出了她新年巅峰时刻的演技,小脑袋往裴玄肩头一靠,“最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才想去卞大师那儿让他给我算一卦……”

        听到这个,裴玄身子一僵。

        脸色也立刻变了。

        他掰过沈夕夕的脸颊,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裴玄语气罕见的急躁,跟平时泰山压顶也面不改色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沈夕夕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好像就是……从一周以前开始的?”

        裴玄脸色一下子沉了。

        那时候他们正在海市,是他跟太太小别胜新婚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