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多舍不得。

        别管那个小家伙是男孩还是女孩,那都是他们的骨肉,是他太太那具圣洁的身体里孕育出来的新生命,是趋近于无限美好的象征。

        把药剂留下的那天,裴玄一整个晚上都在裴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度过,隔一天的凌晨他才开车回了趟家,俊朗的五官刻画着消瘦的轮廓。

        在沈夕夕熟睡的过程中,卧室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男人高挺的身影矗立在大床旁。

        安静又沉默。

        他看到沈夕夕已经睡了,他看到垃圾桶里扔着那管试剂的使用说明,他看到盛装药剂的金属箱空了。

        所以,她还是听了他的话。

        她好乖。

        研究员曾经嘱咐过裴玄,使用药剂过后的一个月内需要避开房事,所以他回家的次数更加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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