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年之内,嘉禾电影加速下跌,如果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不卖掉手里的股份,那就坐视这些股份变成废纸。
“也不怪你,是时代变了,以前那一套放到现在玩不转了。抓不住新时代脉络的就会被市场淘汰,这个是影视行业的规律,谁也改变不了。”
邹纹怀看着面带愧色的女儿,安慰道:“今天你跟周余棠相处下来,有什么感觉?”
“很有野心的年轻人。”
“有野心是好事情,他有足够支撑起野心的才华。”
“可是,谁能保证他接下来的项目一定会成功?如果失败了,嘉禾会加速死亡。”
“你的眼界格局实在太小了,人家只是把嘉禾当成一个踏板,想要朝着他的目标更进一步。”
邹纹怀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丝精光,笑容里带着缅怀:“如果,我再年轻20岁,必定是我亲自下场,跟他联手下这一局棋,把内地市场作为基本盘”
“可惜啊,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你用心帮他做事,至少也能跟着吃肉”
跟女儿说完了这一席话,邹纹怀佝偻着背脊靠坐在椅子上,好像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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