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师+帝王气场全开,容不得半点忤逆,此时的陈萍萍,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条该死的老狗,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的那些事儿?”
“老奴如何不记得。”陈萍萍神情平静。
“朕记得,你当时做了很可笑的事,将胡子粘在自己的下颔上,你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个太监?”
庆帝冰冷漠然的当面戳开了陈萍萍的伤疤,语气里透着居高临下的俯瞰与嘲讽。
陈萍萍面沉如水,语气也不见半点波澜:“是的,老奴曾经深以为耻。”
“曾经?”
“是的,曾经,但在很多年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陈萍萍眼睛里好像有光:“我只是我,又何必瞒着天下人?”
“你确实不必瞒着天下人,朕能坐上龙椅,能有今日的万里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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