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前呼后拥的周余棠，短暂愕然过后，脸上瞬间浮现出了恭维的笑容，主动上前来打招呼。
简单的寒暄过后，汪寒很有眼力劲儿带人先撤了。
到了车库上了商务车，助理有感而发：“寒哥，周都督气场好强。”
他跟着汪寒做事好几年了，周余棠早年上过快本跟天天向上，甚至还一起吃过饭。
但现在的江东大都督，渊峙亭凝，气度沉稳，与以往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叫他忍不住想起了芒果台长。
“人家现在是内娱一哥。”
汪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回复着消息，随口开玩笑。
“寒哥。”
助理突然奇想，语气略兴奋：“都说周都督在苏沪很吃得开，铭杰更是深度绑定魔都番茄台跟苏省台。
如果你跳到魔都台或苏省台，以后就可以跟铭杰加深合作，岂不是能登上江东这艘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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