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嘟灵听到周余棠这话，低下头，表情略微抽了一下。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她时常感觉因为自己不够黑，而跟不上无良老板的思路。
感觉两个人隔着层厚壁障。
当初入手《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版权时，满打满算不过才几百万。
结果光电视剧就给周余棠赚回了上百倍的利润。
前两年阿里为了《三生三世》电影版权豪掷八千万。
这个价格，即便是放在IP全线起飞的今天，同样也称得上是天价。
站在周余棠的立场。
赚是赚了，但没那么赚，约等于亏钱。
不得不说，马老师在操盘营销方面确实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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