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陡然窒息。
“东方余,五年不见,你还是那样的目中无人。”
徐阔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杀意。
“徐阔海。”
东方余冷着脸。
“东方余,你白鱼会不过一群丧家之犬,若非当年那个姓杨的小崽子横插一手,你们早就该在这世间除名。靠着一点狗屎运,苟延残喘至今,结果你还把自己当做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徐阔海身上那沉重的威压几乎凝成实质,“但你要弄清楚,如今已过去五年,而那姓杨的小崽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最大可能,就是早烂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所以才没法出现。
而你东方余,一个靠山倒了的人,还敢在本座面前摆谱,谁给你的胆子。”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如今白鱼会的局面的确很不好。
满场宾客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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