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寻找一丝逻辑上的漏洞:“杨承他是天赋强,这点我们承认。但天赋是天赋,能不能真正兑换成实力,成长到足以傲视群雄的地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今,他仗着几分天赋,目中无人,狂妄无边,同时蔑视我们南域各大家族。陆观被废,陆家、黄家和林家都被他蔑视,难道余前辈您也不觉得他太过狂妄,太过嚣张跋扈了吗?白鱼会难道也认同这等行径?”
黄元这番话,几乎是豁出去了。他试图将杨承推到“南域公敌”的位置上,用“各大家族”的大义来压余中虚,更隐隐质疑白鱼会的立场。
然而,他话音刚落,余中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目光如电,冷冷地扫向黄元,那眼神中的威压让黄元心脏猛地一缩。
“你是哪家后辈?”
余中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黄龟年心头狂跳,暗骂孙子愚蠢,连忙上前道:“余长老息怒,是老朽管教无方!这是老朽不成器的孙儿,黄元。”
他狠狠瞪了黄元一眼,“还不快向余长老赔罪!”
黄元被余中虚那冰冷的目光看得浑身发冷,又被爷爷呵斥,霎时感觉到巨大的屈辱。
这感觉让他几乎窒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余中虚却根本没理会他的道歉与否,目光转向黄龟年:“黄龟年,你黄家在南域也算有几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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