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顿时松了口气。

        无惨自己拿起了巾帕随意擦拭了脸颊与手掌,便将它丢在一旁。他昨夜一夜未眠,此刻依旧神采奕奕。

        女侍端着铜盆与用具离开,便另有侍从进入寝殿之中布置朝饷。

        此时,侧屋之中,沙理奈也被玲子叫了起来。她眼睛都睁不开,困顿地任由玲子为她穿上衣裙,整理衣袖。

        “今日怎么这么困?”玲子问道。

        “唔,就是很困嘛。”沙理奈黏黏糊糊地说。她昨晚在门外呆了很久,直到天蒙蒙亮才回来倒头就睡。

        很快,收拾好的沙理奈就坐在了榻榻米上的矮桌前。

        在她的对面,是同样已经整理好衣装的无惨。

        在这之前,他已经很久都起不来床,也没有与沙理奈共同早餐过。现在他的身体里充满了源源不断的力量,肺部不会再像漏风一样咳嗽,就这样无病无灾地坐在矮桌前,这甚至让无惨自己觉得有些新奇。

        侍从们都有些惊讶于他的变化,私下里交换了彼此都有些诧异的眼神。

        无惨拿起调羹,习惯性地先进食了一口味增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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