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绯衣。
穿了这么多年的颜色,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抬起头时,却像是过于惊喜,话都说不利索,“太……太子殿下,万万使不得!臣弟不敢夺爱!”
太子满意的笑了。
不敢和不想区别大着呢!
太子笑的很亲切,“什么敢不敢,都是兄弟,有好东西当然要分享。”
听见“东西”二字,地上跪趴着的女人肩膀颤了颤。
季宴时推辞了两句,见推辞不过,点头道谢,“谢谢太子殿下!臣弟就不客气了!”
季宴时身后的季六嘴角抽了抽。
默默给自家主子点了一炷香。
夫人要知道,王爷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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