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见薛家抢了她对面的宅院,终于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秦征迟迟没等到下文,追问沈清棠:“只是什么?”
沈清棠的“只是”后面,跟的是季宴时拈酸吃醋的小心眼。
根据“家丑不外扬”原则,这事不能说。
沈清棠摇摇头,换了个说法,“只是我的想法有点阴损,怕你们两位君子不能接受。”
秦征嗤笑了一声,没说话。
君子在战场上是活不下去的。
沈清柯苦笑,“笑话你哥呢?”
“薛二爷来监视我,我也可以利用他。赌徒可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
秦征到底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反应很快,“你是说诱薛二爷去赌?”
沈清棠摇头纠正秦征,“不是诱他去赌,是诱他去输。要他输到倾家荡产,把名下产业都输给宋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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