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她掌心红了,他还不疼不痒的。
多次的失败经验终于让沈清棠找到“惩罚”季宴时的方式方法。
掐他腰间软肉或者大.腿内侧的软肉。
季宴时摸着被掐疼的地方,眉梢尾扬,“谋杀亲夫?”
“呵!”沈清棠冷笑,“谁知道是不是假冒的?毕竟我还没见过夫君还没穿过其他颜色的衣衫。”
沈清棠趴起身,一条胳膊横在床上支撑着上半身,另外一只手,食指勾起季宴时的下巴,跟他四目相对,“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
季宴时一侧唇角微勾,“我是谁?夫人方才不是已经检查过?若是夫人觉得没检查好,我不介意再让夫人检查一遍!”
最后几个字时,季宴时微微倾身,下巴抵着沈清棠的指尖向她靠近。
大有只要沈清棠点头,他就会吻下来的意思。
沈清棠收回食指,变拳为掌,盖在季宴时脸上,把他推离自己,“你少插科打诨!还不老实交代?!”
若是旁人,换个衣服的颜色而已,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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