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

        怎么听着不像痴傻倒是像突然开了窍?

        说开窍都不合适,像是开了天眼?!

        季宴时自己也不说明白那种感觉,所有的人在他眼里都变得跟白痴一样,可只一眼他就知道那些人想什么。

        明明清楚他们的所思所想,却又觉得他们蠢到搭理他们都是浪费口舌。

        季宴时当时明明应该是还不太懂事的年纪,却清楚的知道,无论哭、闹或者用尽手段都不会让他们母子的生活有任何改变。

        他和母妃没有权没有银子,无法收买人心。

        他尚且年幼也无根基,许诺不了别人好处,无法让别人为他卖命。

        挣扎只是徒劳,哭惨只会让人嘲笑。

        既如此又何必在意别人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

        季宴时可以不在乎别人,但在乎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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