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看在眼里就明白,沈清棠这是嫌茶叶不好。
对沈清棠的态度更恭敬了几分。
好一会儿,掌柜的才从楼上抱下一匹用黑布裹着的面料。
进隔间前,才拆下外层黑布,露出里面绯红色的云锦。
沈清棠不动声色看了眼掌柜的指尖,视线才落到云锦上。
以沈清棠对布料浅显的了解,其实看不出其中门道,只知道摸着比刚才那匹云锦好,但还是要比季宴时身上的布料差些。
“这就是你们最好的云锦?”沈清棠把脸上的不满表现的更明显了些。
“是!”掌柜忙道:“姑娘有所不知,这是去年的贡品。是我们东家有幸得来一匹。只是这颜色不太适合他,就拿到店里来让挂着卖。
三两纹银一尺的云锦,咱们北川有几户人家能舍得买?
再者,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这位公子一样相貌堂堂,把绯色穿得这么气派!”
掌柜地咬牙,“您若诚心要,我做主给您便宜些。二两五钱银子一尺,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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