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这次没被扔远,就在凳子旁跌了个四仰八叉。
沈清棠看看沈清柯再看看季宴时,一脸无语。
难怪人家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俩人加起来快赶上他们曾住的山洞高了,还争吃食?!
沈清棠瞪季宴时,“你属狗的吗?怎么还护食呢?
你明知道外面还晾着那么多香肠。
你要再这么对我哥,我就不给你香肠吃。”
他以前只执着于吃肉,可没说也必须吃香肠。
“再说……”沈清棠指着桌上的猪皮冻,“你们都不尝一下这个?这个也很好吃。”
淡色透明的猪皮冻晶莹剔透,能看出里面白色的猪皮、猪肉、还有色彩分明的胡萝卜和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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