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可邪乎了呢!说虎爷表皮看不出来伤,还说虎爷活……”路人说到一半,打了个寒颤,捂着嘴,左右张望了下,再不肯多言,趁乱撒腿就跑。
几个摊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相信路人的话。
炒栗子的摊贩挥了下铲子,“嘁!吹牛不用交税!”
“就是,虎爷不祸害别人就不错了!还能有人打断他肋骨?”
不知道谁突然冒出一句:“不会是前几天,咱们一起打他打的吧?”
“不可能!第二天他还来集市上四处祸害人来着。我躲慢了一步,被他要走五十文,两天白忙活。他跟我要钱时,活蹦乱跳的,绝对跟咱们没关系。”
“对对对!跟咱们无关。”
“……”
“清棠,走了!”李素问喊沈清棠。
沈清棠应声走回爬犁前,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在屋顶打坐的季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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