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以为他这宴时是画自己,还特意摆了个姿势。
过了会儿,感觉不对。
季宴时画的不像是人。
沈清棠悻悻地坐回窗边的椅子上,支着下巴看季宴时作画。
季宴时站在桌前,一手托着灯笼,另外一只手快速在灯笼上勾画。
沈清棠双手拇指和食指张开对在一起,做相机状,把画画的季宴时框起来,自己配音:“咔!”
他画画本身就是一幅画。
还是一幅很精致的画。
季宴时若是穿越到现代,绝对是顶流。
怪不得古人说,食也,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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