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语气坚决:“不用!”
“怎么?”李素问纳闷道:“你似乎很不喜欢孙五爷?”
“谈不上喜不喜欢。”沈清棠摇头,孙五爷跟季宴时不一样。
全家都知道季宴时身上有秘密,可他是个傻的,又武力高强,防着他也没用。
孙五爷遮遮掩掩,总让她有点不安。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当然,这不是拒绝给孙五爷买药的主要原因。
“孙五爷看城里的大夫们都是庸医。”沈清棠说出反对的缘由,“我亲眼见过他自己配的外伤药。指甲大的血窟窿,撒上药粉,立马止血。
我们从山上下来,季宴时怎么拉爬犁的你们都清楚,换寻常人也得磕破皮。
孙五爷的伤口却没崩开半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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