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响起孙五爷气急败坏的声音,“不就是二十文钱的冻疮药吗?我就不信我做不出来!”
然后沈清棠就听见沈屿之问:“老哥,不再泡会儿了?”
“不泡了,要让你家这个丫头气死了!我要去想配方。”
等轮椅的轱辘声渐远,沈屿之才轻叹:“五爷看着年纪比我大些,怎么还孩子脾气?”
还特别不能激。
一激就上当。
李素问还惦记刚才孙五爷说的话,“我觉得孙五爷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他是不是在提醒咱们早做打算啊?”
沈清棠摇头,“他好像有点急着让咱们出谷。谁知道好心还是假意?!”
出于女人的直觉,她总感觉孙五爷留在他们家是别有目的。
“管他呢!反正咱们本也做好了会进城的准备。
这山谷能留下来最好,实在留不下来,咱们一家人进城也不会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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