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郑老伯不知道,怕季十七有危险,不肯让他上,两个人争来抢去。
最后还是沈清棠看不过去,把郑老伯拉到前面,让他牵着耕牛,“老伯,不管是耕地还是耙地,最重要的是不是看好耕牛?你只要把耕牛牵好,还怕郑凌川那么大个人会掉下来不成?”
郑老伯一听,深以为然,便牵着缰绳,让季十七站在耙上。
季十七在卡锁扣的位置,用一根麻绳双起来从底下穿过去拉上来,一分为二,一手拉一根绳子用来维稳,人站在后面就不怕掉。
沈清棠抱着果果立在旁边看了会儿,不觉得危险倒是觉得很有意思,跃跃欲试,跟郑老伯商量让她也来一回。
郑老伯拗不过沈清棠只得答应。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只拉着沈清棠在需要耙第二遍的地里走。
沈清棠战战兢兢上了耙,她没有季十七大胆,不敢站着,就蹲在木板上,两手握住耙齿上方的圆柱。
走了两个两回后,沈清棠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刚玩上瘾,被季宴时从木耙上揪了下来,她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被塞了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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