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婆婆说了,得要王爷的血才能断定王爷中了什么蛊。
季宴时虽没防备反应却快,单手抱着糖糖快速后退,另外一只手不客气地朝季十七拍了过去。
季十七能冠季宴时的姓,功夫自然不差,一偏身子躲过季宴时大部分掌风,还是痛到半个身子发麻,咬牙再度朝季宴时扑过去,还不忘招呼其他人来帮忙,“快来帮我!”
别说郑老伯,连沈清棠也懵了。
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呢?
看季十七拼命的狠劲,不像是闹着玩?
旁边田地里干活的几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壮汉,听见季十七招呼二话不说拿着手里的农具就围了过来。
锄头、镰刀、麻绳、铁锹等不要命一样攻击季宴时。
季宴时单手抱着糖糖,以一敌五,不,敌六,七……
围攻季宴时的人越来越多,反正再多的人扑过来他也游刃有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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