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县令夫人,眯起眼,逼问沈清棠,“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你不一样。你喜欢被人作贱、打骂、犯贱,我满足你!不用谢!”沈清棠很大度的挥挥手。
就算她不是黄盖,你骂我,我打你,又有什么好说的?
王夫人皱起眉,狐疑地看着沈清棠。
一时间摸不清沈清棠是真知道她们的秘密还是只是为了羞辱县令夫人。
县令夫人才不管沈清棠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只知道沈清棠今日彻底得罪她了,扬起手。
“打我之前,你最好先掂量一下,能不能打过我。另外,你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跟我打?我这人气性大,惹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什么话也能说的出来。
北川不大,有些事若真传开,我怕你们二位担不起呢!”
王夫人眉心蹙起。
县令夫人收回手,质问沈清棠:“你什么意思?”
沈清棠站起来,逼近县令夫人,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被吊在房梁上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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