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清棠沾边,才不会管他是不是王爷,打不过会拼命。

        “提起可用之才。”季宴时转头问秦征,“你最近跟着沈清棠去北川城里了吗?有一个叫陆思明的流放犯应当是这几日到北川。

        你打问一下,如果他到了,想办法把他收为自己人。”

        秦渊人在谷中,不代表消息闭塞。

        若真的两耳不闻京中事,只会闷头打仗,秦家九族的坟头草都得比秦征还高。

        “陆思明?”秦渊重复了下名字,“听过。是那个称号最短的新科状元?”

        季宴时点头。

        秦征摆手,“你别惦记了。或者说你来晚一步。他已经是沈清棠的人。”

        “沈清棠的人?”季宴时重复,语调幽凉。

        “不是你情敌。”秦征怕陆思明无辜丧命,好心解释:“陆思明到北川那日,恰好你未过门的媳妇儿去衙门找你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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