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她就被季宴时逼回自己房间。
“躲我?”季宴时直白的问。
沈清棠眼神飘忽,“没有的事!好端端的我躲你做什么?”
“不是就好。”季宴时也不拆穿沈清棠,“吓的我差点误会,打算去跟沈伯伯和沈伯母坦白。”
沈清棠:“……”
心虚瞬间转化成怒意,仰头质问:“你威胁我?”
“怎么会?”季宴时不承认,“不过是心虚。想着坦白从宽。”
沈清棠:“……”
你猜我信不信?!
她信不信显然不重要,季宴时要的是她的态度。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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