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啊!

        想不出对策的沈清棠在床上来回滚就是不想起床。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旦离开这间屋子会面对什么。

        沈清棠想到要跟父母解释季宴时的身份以及沈家跟季宴时的孽缘就觉得头更疼了,烦躁的在床这头滚到床那头。

        再从那头滚到到这头。

        直到脚似乎踢到什么东西,随即听到“啪!”的一声。

        沈清棠坐起身,往地上看去。

        方才被她踹在地上的是她从陈家拿来的那本日记。

        沈清棠特意把日记本放在床上就是想看看里头是什么。

        只是最近实在太忙,每每回到床上,沾枕即睡,一直没有机会打开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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