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弯腰检查水稻,“以前,你跟孙五爷上蹿下跳,被季宴时扔出一身伤,都喂不了他吃药。

        尤其是孙五爷,为了让季宴时吃药,去年摔断的腿,至今走路还不是很利索。”

        她直起身继续沿着地堑往前走,“前一阵子,你们还为了放季宴时的血跟他大打出手。

        后来他的手上有伤口,我猜应当是他自己割的吧?”

        她那时便有所怀疑,也问过季宴时。

        可惜季宴时没回答她。

        再后来把这事给忘了。

        别说指尖上一道几乎看不清的伤。

        当初捡到季宴时那会儿,他背上那么重的伤都让人容易忘记。

        虽说那会儿不熟,沈家人烦他烦的要死。但,最主要的是他给人的感觉太过强大。

        “如今,你说的是你跟孙五爷的药都微乎其微,也就是说,你们都能顺利让季宴时吃下药。所以秦征说的是真的。季宴时会偶尔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