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午写到暮色四合,一封封信,绑在信鸽的腿上,从宅院飞往各个方向。
这是季宴时的地盘,自然瞒不过季宴时。
晚上吃饭时,季宴时问沈清棠:“怎么?想好怎么做了?”
沈清棠半点都不意外季宴时会知道她的动作。
别说她,恐怕云城上方飞过一只苍蝇,季宴时都知道公母。
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季宴时面前。
季宴时回来的晚,孩子们都吃过饭,饭桌上只他们两口子,沈清棠不想让人伺候,就让人都下去。
沈清棠摇摇头,拿起自己的碗也盛了一碗汤,“还没太想好。只能说有点头绪。”
季宴时“嗯”了声,拿起调羹勺,端起沈清棠刚给他盛的汤,喝了点儿。
她的心意不能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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