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朝他嫣然一笑,学他方才的口气,“不重要!”
她挥了挥手中的银簪,“这簪子也不是中空的,就是枚普通的簪子。”
说着把银簪插回发间。
王员外:“……”
先是被戏弄的羞恼,随即点头,附和:“确实不重要,反正你也出不去这间屋子。”
外面都是他的人。
沈清棠就算没中软筋散,也打不过外面他重金聘请的护院。
他搓着手,踱步靠近沈清棠,“小奶奴,如此良辰,可不能都用来斗嘴聊天,我更喜欢你痛苦哀求我的凄美模样!”
“我没打算出去。”沈清棠朝屏风的方向喊:“沈念秋你可听见了?你不过是一枚弃子!”
王员外听见沈清棠的话,下意识看向屏风,却见屏风朝自己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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