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些好奇,“难道不是你自己一屁.股坐在外头要赶车的?你为什么不进来?喜欢晒夏天正午的太阳?”

        秦征哼哼唧唧小声道:“他们都说我脸白,我想晒黑一点儿。”

        “听他鬼扯!”向春雨不客气地拆台,“他不进去是怕你撕了他。”

        “嗯?”沈清棠挑眉,“怕我?秦征,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瞧你这话说的!”秦征挥了下鞭子,让减速的马儿重新跑起来,“咱俩清清白白,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就算有,也该是你旁边那位对不起你。”

        沈清棠脸颊微烫,瞥了季宴时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自从假夫妻的事爆发之后,她跟季宴时就被钉在了夫妻柱上,时常被谷中这几人拿来打趣。

        季宴时还好,他对外界的言语刺激反应不大,再说也没几个人敢打趣到他脸上。

        沈清棠就不一样了,时不时就被人调侃。

        她遇事可以理智,但是感情这方面她也是新手,被调侃两句就容易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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