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也不恼,反而一脸同情地看着沈清棠,“你完了!我跟你说,你惹大事了!”

        那语气笃定的,沈清棠都怀疑昨晚自己是不是梦游强了季宴时。

        “我惹什么事?”沈清棠多少还是心虚,不由自主地解释:“就是糖糖口水滴在季宴时身上,我才帮他简单擦了擦。说起来……”

        沈清棠斜睨秦征,“这本该是你的活!”

        秦征像被捏住了七寸的蛇,垮下肩膀,“看在咱俩同命相怜的份上,我劝你趁季宴时好之前先把棺材买了。”

        沈清棠:“???”

        这句话,分开她都理解,合在一起就让她有点不明所以。

        什么乱七八糟的?买什么棺材?

        她帮他洗澡还能洗成仇人?!

        见沈清棠不以为然,秦征才想起来,沈清棠跟他们认识的不是一个季宴时。

        好心给沈清棠上课,“你认识的这个季宴时只是披着季宴时皮囊的一个傻小子。我认识的季宴时,就是他中蛊以前,我跟你说他是真不是东西!”

        沈清棠注意到只骂了一句“不是东西!”秦征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左瞧右看,像是生怕季宴时突然出现一样,可见秦征对季宴时的惧怕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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