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感觉脸倏地烧了起来,下意识想侧过头避开季宴时灼灼的目光,却被季宴时有力的大掌钳制着下巴,动弹不得。
抬手去掰季宴时的手指,欲盖弥彰地辩驳:“我没有!我只是帮你洗澡。”
季宴时充耳未闻,头缓缓低下,“我这人最是喜欢礼尚往来。”
微凉的薄唇贴上沈清棠唇。
沈清棠想躲,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感受到舌尖沿着唇形来回描绘,沈清棠不由自主启唇。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季九和春杏的说话声。
季九问:“姑娘睡了?”
沈清棠慌了,双手抵着季宴时胸膛用力一推,睁开眼。
眼前没有季宴时,只有烛光映照下隐约能看见房梁的床帐顶。
春杏和季九的聊天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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