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铺子两天被砸,房东求着退租。
租个小院还是灭门凶宅。
想到沈家人,沈清棠更惆怅了。
眨眼离开家已经一个半月。
也不知道县令他们有没有为难家里人。
不知道山谷里现在如何?
不知道她培育的杂交水稻种,能不能结更多的水稻?
不知道那只小老虎这会儿多大了?还活着不?
本来沈清棠出来时是想带着小老虎的。
可它太小了,刚没了母亲再跟着舟车劳顿怕是难以存活。
而且再小也是老虎,带出来恐怕吓着人,也怕它伤着糖糖和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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