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抓着纸条反复看,只这么两句话,不由问李婆婆:“季宴时好了?”
李婆婆摇头,委婉道:“我和夫人看的是同一封信。”
言下之意,沈清棠不清楚的她也不知道。
沈清棠点点头,没说什么。
心里却远没有脸上表现出来的平静。
时间分成每一天,都过得很慢。
再回首已然过去一个多月。
只是当时族老说的是季宴时至少要昏迷两个月,如今还远不到时间。
难道又是因为他异于常人的意志力,所以提前苏醒了?!
季宴时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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