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笑:“我发现你这人最擅长的就是跟人保持距离。只要你觉得逾矩,立马会后退。跟谁都这样,只一个人除外。”
秦征没着急解开铁链,脸卡在两根栏杆之间,兴致勃勃的问沈清棠:“你为什么对季宴时最特殊?别想骗我,我可是亲眼见过你们同床共枕的!”
沈清棠脸倏地烧了起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驳:“谁跟他同床共枕了?”
“你心虚了!你脸都红了。”秦征指着沈清棠乐,其实就是诈她,火把的光能有多亮?!其实看不太清她脸红没红。
“我心虚什么?他会帮我带孩子不是众所周知的事?他日常进出我房间好像也没避讳过谁吧?再说,你们不是都知道他中蛊后异于常人跟三岁小孩差不多?”
众指的是山谷中的老老少少。
“也是。”秦征觉得好像是这样,点点头,收回手,解开铁链,“走吧?!”
沈清棠缓缓吐出一口气,努力平复失速的心跳。
还以为秦征这个二傻子真看出什么了。
慢半拍的看着大开的牢门,“去哪儿?”
“回陈家庄啊!”秦征莫名其妙看着沈清棠,“你不是想糖糖和果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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