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沿着季宴时侧脸轮廓轻轻描绘,一如在梦中那样。
他瘦了。
沈清棠确定。
心疼之余也不觉意外,毕竟换谁当一个月植物人也会瘦。
“季宴时。”沈清棠开口,低低的声音像心意一样克制,“你要快点儿好起来!”
指尖滑过高挺的鼻梁落下。
悬在唇畔。
纠结了会儿,沈清棠还是收回手,重新躺下,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他活着就好。
至于占他便宜的事,沈清棠怕自己会上瘾。
大约想通了,睡意来袭,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