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错也只是没有按照他们的剧本走!不肯让他们诬陷。

        我只是让孙志当众还我清白,他自己想不开撞死关我何事?

        若真是我们之过,为何衙门不抓我们?反而只让你们去衙门认尸?”

        孙夫人闻言又嚎啕大哭了起来,“那船上都是你的客人,指不定和你狼狈为奸一起谋害我儿!”

        “呵!”沈清棠短促笑了声,“这话你自己可信?我若有那么大本事让宁城大半达官贵人为我所用,我又何至于被孙巧贞逼的一个月换三次住宅?

        若宁城大半官宦世家都与我交好,你又凭什么敢闹到我面前?不怕倾家荡产再搭上一家子性命?”

        孙夫人噎住,求助的望向旁边还立着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跟孙幼贞有几分像,不难猜出他就是孙志的父亲。

        孙志父亲沉声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妇人!你休要诡辩!就算我儿真如你所言,说你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你毫毛未伤,也不能夺我儿性命吧?

        杀人偿命,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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