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姐儿本身不识几个字,后来所谓的琴棋书画略通都是在怡红院以后的事。

        也不知道跟谁学了几个成语都用在她身上了。

        不过沈清棠也没辩驳,溪姐儿这些话分明是说给玄公子听的,似贬实褒。

        玄公子朝沈清棠作揖:“我替其他公子谢谢沈东家好意。有东家这番话我们此行便值得。只是不怕姑娘笑话,我们干的便是委身于人的活计,又何惧客人占便宜?”

        沈清棠倒没想到玄公子会说的这么直白,略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解释:“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职业做什么。今日在这大船之上,咱们就是合作关系。

        我只需要你们礼仪到位,说话行事妥帖让人挑不出错即可。

        其余不是丫环和小厮应做的事,你们都可以拒绝也可以反抗。

        惹恼客人的后果我担着!”

        沈清棠不是伪善,也不是同情心泛滥,她自有她的盘算。

        一则,若是大船之上,处处是青.楼楚馆做派,会让客人不舒服也会拉低整个的宴会的逼格。

        况且来参加宴会的还有未出阁的姑娘们,万一有客人喝醉酒在公共场合耍起流.氓,那些名门贵女们看见也会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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