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脚掌用力在青年脸上蹍着。

        他姿势别扭吃不上力,和他一桌的家人朋友试图来拉架。

        沈清棠喊:“季宴时!”

        季宴时抱着糖糖推着果果快速掠了过来。

        明明很多人站了起来,把过道堵的水泄不通,季宴时还是轻飘飘的从人群中越出来,停在沈清棠身前,垂头看沈清棠脚下的青年。

        长睫遮住他的眼神,只沈清棠脚下和季宴时对望的青年看见季宴时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青年不明白为什么陌生人的眼神能让自己感受到死亡的恐惧,求饶的话不由自主的挤出喉咙。

        而那些想过来拉青年以及劝阻沈清棠的同桌,像是被看不见的大手按在原地,动不了分毫。

        此刻已经顾不上生意、顾不上宴会,只想着要弄死两个人渣的沈清棠,一双杏眼泛着漆黑的冷光,扫过地上的青年,动弹不得的二夫人和同样被季九踩在地上的海清公子。

        “听说!好像!似乎!一个个不确定的词配上似是而非的语气,空口白牙,上下嘴唇一碰就想毁掉一个清清白白姑娘的名声!”

        “你不是说见过我?在哪家青.楼见的?京城虽不大,一块砖头掉下来砸到十个人,七个是官!就你这样的真在京城连我家门房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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