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被劈死?”
“是呀!”李素问对县令显然没什么好感,提起他没有半分同情,“那天又是打雷又是打闪,还伴着狂风暴雨。
咱们谷里蔬菜大棚都被刮的摇摇晃晃。
我和你爹、郑老伯还有谷里其他人都忙着去加固大棚。
忙活半天,不等喘口气,房子就那么突然塌了。
说也奇怪,咱家房子前脚倒,后脚风雨就停了。”
“风雨一停,你二哥就赶回了谷里。他说县令被劈死了。
身体就在县衙,劈的焦黑。”
沈清棠把果果先把抱上.床,背对李素问喂奶,轻拍果果的背。
坐在床边的李素问也把糖糖抱在怀里,在她背上轻拍,试图哄睡,“后来我们就忙着盖房子。想着倒了就倒了吧!之前的房子只想着咱们一家四口住,盖的很小。
如今家里人口多,干脆盖个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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