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藏在普通信封里,完全看不出来。

        就问你哥愿不愿意当不见光的县令。”

        “什么叫不见光的县令?”沈清棠抬头问。

        “宁王说流放犯不能为官,他也不能跟朝廷作对,但是你哥可以当师爷或者其他什么差事。不管你哥当什么,都握有县令实权,只是对外不能说县令。

        还会安排两个县丞来辅佐你哥。”

        “你们怎么确定是宁王府的文书?就不怕是陷阱?”

        李素问在沈清棠额角轻点,“你父亲还不至于认不出皇家的徽记。纵使没见过宁王,也能认识宁王府的徽记。

        你二哥谨慎,还把一角的印章撕下来拿给书局东家看。见多识广的书局东家也证实,那就是宁王的私印。”

        沈清棠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二哥不是个冒失的人,不会因为宁王府的一封文书就去当无名县令。”

        这不像她二哥行事作风。

        更不像季宴时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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