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孩子。
这个认知让沈清棠有些难过,偏偏没有发泄的出口。
良久,沈清棠点头:“好。谢谢!”
不然能如何?
问他为什么要放弃孩子还是问他要抚养费?
吃一堑长一智,沈清棠主动开口问:“你想我怎么谢你?”
季宴时摇头,“是我对不起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
咔!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嘴里一口咸涩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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