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败笔大概就是雏,没经验。
最后这段时间,季宴时更是日日承受千刀万剐、烈油烹、炙火烤般的痛处。
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却做着最爷们的事。
沈清棠轻轻叹息一声,侧头看着窗户纸上的剪影,抬手,指尖沿着影子轮廓描绘,轻声自喃。
“如果你还活着,你会怎么选?”
“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继续替你恨他。”
***
九月初二。
船在巳时半靠的岸。
岸边等着一队很低调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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