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往武先生的方向看了眼,“我爹也没惯着我,想方设法把我从京城换到边关,同时带了我俩一段日子。

        我就再没吃过季宴时的醋。因为他就不是人!”

        “嗯?”沈清棠听着,秦征的语气不像骂人。

        秦征举一反三,捡了块硬土坷垃用力砸向红薯外层的泥巴。

        土坷垃和泥巴同归于尽。

        秦征沿着泥巴的裂纹,把滚烫的泥巴像剥鸡蛋壳一样往下剥,“我在京城养尊处优习惯了。到了军营也很难适应鸡叫就起床练武的日子。

        可季宴时不。他每天睡眠最多两个时辰,还是我爹强制他睡的。

        他三更天就起床,先读书,再练武。吃过饭接着继续。

        季宴时从睁开眼到晚上睡觉,一天课程满满的。

        四书五经要读,兵法要读,还要处理云州大大小小的政务。那时候他才多大?七八岁?你敢信?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就能处理一州政务。

        当然,他太小,批注过的政务他老师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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