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和高启愚商量了片刻,他们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都觉得最终结果,大概是捂盖子,至少等张居正对内大规模清党结束,陛下才会允许凌云翼致仕,这万历二十年壬辰科舞弊案,才能继续推进。
“有个商人到了京师,求告到了我这里,我没见他。”申时行和高启愚聊完了科举舞弊案后,才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孙克弘带着儿子入京请罪来了。
王篆倒了,陛下没有瓜蔓连坐的打算,十几年,一年三万银不到的贪腐规模,还要瓜蔓连坐,朝廷没那么闲。
但皇帝没有追究,不代表着松江远洋商总孙克弘可以当事情没有发生。
朝中飘下去一张纸屑,对孙克弘这样的商贾而言,都是泰山压顶。
孙克弘找到了全楚会馆,才知道全楚会馆换了人,这一看是老熟人申时行,立刻纳了拜帖,但拜帖如同石沉大海,音信全无。
申时行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不方便见他,前些日子,才因为全楚会馆宴请之事,被陛下训斥,我现在再见他,那才是往炮口上撞,但我不见他,京师没人见他,现在他便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赶巧了,申时行不方便,他在过年大肆宴请,被高启愚敲了一闷棍,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
孙克弘被普遍认为是张党走狗,因为申时行在松江做巡抚,孙克弘和他申时行来往密切。
孙克弘这点儿事儿,真的不是大事,但凡是有个人能递个话儿到通和宫,哪怕是在陛下面前提一嘴,陛下知道,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但哪怕是财如孙家,依旧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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