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官吏升了官,接替他们职位的小吏,就会把身股分到的银子,交给这些大官。”

        “申侍郎,咱们都是当官的,明人不说暗话,权力这东西,就是如此,想要什么,哪怕是做梦,都能实现,甚至不需要开口,就有人孝敬。”

        “从官厂升到了工部,你这些官职身股的银子,还能让官厂官吏们拿着不成?时日稍久,连官厂的身股银,都能被偷了。”

        “身股制是为了让匠人以厂为家,显然官吏们做不到,还招祸,就不必了。”

        高启愚的话很不客气,但他真的已经非常客气了,大家都是官员,他说的情况是必然会发生,所以从一开始就绝了这个口子。

        任何组织不能没有行政,没有行政的衙门,就变成了翰林院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但组织里,行政权力太大,那这个组织立刻就会陷入僵化,不仅仅是朝廷、也不仅仅是官厂,民坊也是如此,一招文山会海,就能让所有人疲于奔命。

        匠人拿着身股,本身就是和掌控权力的官吏们进行抗衡,如果也给官吏们,哪怕是给职位身股,那匠人就无法和官吏们形成平衡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申时行首先赞同了高启愚的话,大明官吏什么样子,申时行也很清楚,这帮虫豸,干的事儿,就两条:交结朋党,抱团乱政、擅为更改,变乱成法。

        比如这擅为更改,变乱成法,明明有明确的大明律,详细的大明律例,甚至还有关于条文解释,但到了地方判官手里,从来都是我想怎么判就怎么判,你这刁民,民告官还想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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