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徐州大旱,在保漕运还是保民生,徐州知府刘顺之保民生,皇帝南巡路过,非但没有责罚,还给刘顺之立了一块为国为民的碑文,自那之后,徐州府确实非常忠诚。
“所以,不是统计问题。”朱翊钧有些失神的说道。
都是一样的圣命,都是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都是应征,比例却如此天差地别。
“顺天府这样,其实是因为有京营在。”冯保看着陛下的模样,还是低声说了一下自己的理解。
京营强横天下皆知,真的有攻伐,那皇帝也只会调动京营,而非从民间征召,时间长了,顺天府的百姓,自然把征伐之事,都倚仗在了京营上,自然就会低很多。
十万锐卒当百万,这可不是胡说,京营十万兵马,完全能横扫九边百万大军,这种以一当十的锐卒在,京师百姓自然对应征之事不热衷。
专业的事儿,自然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在冯保看来,京师的数字,做不得数。
对于京师百姓而言,万历维新以来,京师几乎和当年刚迁都的永乐年间,一样安全。
朱翊钧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坐直了身子,翻动着奏疏,有些心烦意乱,奏疏也不看了,去了北大营操阅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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