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韵:“……”
她决定如果这个黑袍人再进去三天不出来,她就把客栈炸了。
“大人,情况不复杂。”应双喝了口茶,神色轻松地笑道:“和咱们东江那边类似,也是个郡丞的事儿……”
陆行舟摆摆手:“别,东江可不是个郡丞的事,别报告看多了把自己都骗了。这个梦归郡丞怎么了?”
“呃……”应双干咳两声,续道:“是当地一个姓钱的豪族,据说是行了魔道之举,杀了很多婴儿做什么百子汤。苦主告到郡上,郡丞包庇着,不但姓钱的没事,苦主反倒好几家家破人亡。”
陆行舟抿了抿嘴:“然后呢?”
也无怪乎应双神色轻松,阎罗殿虽然自己不干这种事,但同属魔道,更恶毒的都见过。
说白了,玩万魂幡的大部分都比这个恶毒,陆行舟是个特例……然而在外人眼中,陆行舟既然玩万魂幡,那便是恶毒代名词之一了。
应双续道:“原本案件都被压了,风平浪静的。只有郡镇魔司一个姓景的统领,死命追查……最终也是四处碰壁,没法查下去。镇魔司号称与地方并不统属,可实际上嘛,人情的网,谁都逃不过……他终究不是盛元瑶,没个好爹。”
陆行舟道:“所以他也被杀了?”
“那倒不是,此人倒是个硬气的,官面上没法查是吧,他索性直接辞了官。就在年三十那天晚上,把钱家上下杀了个干干净净,最后提刀去了郡丞家里,一刀割了脑袋挂在城门,扬长而去。说是他干镇魔司就是讨公道的,既然在司里没法讨,那就自己出去讨便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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