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想自己做霍殇。
陆行舟叹了口气,淡淡道:“杨供奉说我是霍殇……是缺乏依据的。”
“那不重要。”杨德昌微微一笑:“只要公子希望自己是,那就是。”
这话还不如说,只要被霍家派遣来确认陆行舟身份的杨德昌能够力证他是,那他就是,至少在和霍家人以各种手段鉴别之前,杨德昌说的话就是最大的佐证。
陆行舟手指轻敲椅子,慢慢道:“所以杨供奉所谓的请罪,指的是?”
杨德昌叹道:“以公子之智,应该是心如明镜的。”
陆行舟淡淡道:“串联各家在我们大典上搞事的果然是你……暗示焚香楼破坏规矩行刺的也是你。这次在背后支持焚香楼发动全面战争的,还是你。”
“是。”杨德昌承认得很爽快:“因此请罪。”
陆行舟看了沈棠一眼,沈棠道:“阁下是不是认为,我们没有伤亡,所以此罪很容易揭过?”
杨德昌不语。事实就是如此,首先他也只是奉命行事,其次他没有亲自出手做任何事,最后不管他在背后拱了什么火,天行剑宗终究没有半点伤亡反而赚了不少。因此这是很容易揭过去的,沈棠不管怎么说也算个政治人物,她应该考虑更多而不是纠结这点仇怨。
沈棠道:“但杨供奉有没有想过,你之罪不是我们能决定如何的,你得罪的实际是父皇。当然他眼下未必知道是你干的……但总有一天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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